什么优先忠于她,其实不然。
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尤其是一个没有任何羁绊的人。
鞑靼王死了,“贞洁枷锁”也断了,没有什么人能控制红袖,既然都已经要坐上皇后之位,她为什么还要浪费精力应付旁人?
为什么还要留隐患给自己?
所以红袖必须死。
接下来一连几日,荼蘼都没有去寻南宫婉,整日在蓬莱殿不是种种花,就是遛遛狗,要么就是与人下棋,日子过得也是悠哉。
南宫婉早已命南宫璟暂缓启程,可看荼蘼的态度,实在是气煞了她,若是在以前,荼蘼早就将清宁宫的门槛给踏破了,哪儿会像现下这般。
当真是胜券在握,便对她置之不理。
“听说皇后娘娘近几日病了,娘娘当真不去探望探望?”说话的是荼蘼近日新收的侍女兰香。
荼蘼细看棋盘,“皇后娘娘整日习武,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病倒的?”
“”
瞧这话说的,若是被皇后娘娘得知,怕是真得气出病来。
荼蘼又道:“若真那么容易病倒,那日后都别说什么习武强身健体了。”
兰香落下一枚白子,见荼蘼脸上并无怒意,她道:“娘娘说的是,可奴婢以为,还是去探望探望为好。”
荼蘼拾取几枚黑子,笑道:“这是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这么帮她说话?”
兰香大惊,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荼蘼向其招手,“起来吧,看给你吓的。”
兰香松了口气,“多谢娘娘!”
“该你了,等结束这局就去清宁宫转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