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愿意看见我吗?”姚妠递给荼蘼一杯水, “我要是不闯进来,你现在应该感冒了。”

“你制服了萧真?”

荼蘼的误解正中姚妠下怀, “你认为我的身手不如他?”

荼蘼看向姚妠的目光略带嫌弃,意思显而易见,“姚小姐的手段确实好。”

是“手段”,而非“身手”。

姚妠如鲠在喉,只恨不得泼荼蘼一脸水,但碍于学姐的关系, 她不能这么做。

“嗒——”

戒指落在桌上,姚妠道:“你扔掉的戒指, 我找到了。”

荼蘼扭头, 又听姚妠道:“我找了它很久。”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既可以理解为是在草丛找到的,也可以理解为是在荼蘼房间里找到的。

“不说声谢谢吗?”

“”

现在看来,是前者了。

俩人心知肚明,荼蘼根本没扔,这声“谢谢”,就是姚妠讨要的东西。

“谢谢。”荼蘼收回目光,“但姚小姐这么做是多此一举,它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你”姚妠及时打住,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