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妈妈和外公”秦念喉头微动,艰难的问出了声来。

庄澄安收回了半搂着白慕秦的手,将秦念搂进了怀里,她亲吻着她的头顶,说了声:“对不起。”

秦念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哀伤写满了她的脸庞,她泣不成声的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带走我妈,带走外公。”

哭了许久,秦念也哭累了,趴在庄澄安的怀中小声的抽泣着,白慕秦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念念,最后那一刻,悦姨想的还是你,她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要活得开开心心,悦姨也会替你开心。”

庄飞絮和江旻安也凑到了病床边,庄飞絮小心翼翼的问向白慕秦:“未来儿媳妇,江漓她去哪了?”她将刚刚看见的不可置信的画面暂且放在了一边,对于白慕秦喊自家侄女妈妈这样的事情,现下似乎不太合适问。

白慕秦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怀中的狐狸尾巴,这时江旻安也注意到了,望着狐狸尾巴,声音发着颤儿:“江漓只剩下一条尾巴了吗?”

白慕秦自然发觉了江旻安情绪上的不正常,再加上庄飞絮对她使了使眼色,她摇了摇头:“不是,您别乱想,阿狸她会回来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江旻安会认为这条尾巴是阿狸的,莫非她们也知道了江漓的秘密?

将秦念和江旻安的情绪安抚好后,白慕秦急着想要回家,她想验证阿狸的灵魂究竟在不在这条尾巴里,从前阿狸能靠着她的信息素活过来,她相信这次也可以。

只是回到家没多久,白慕秦又接到许警官的电话,除了来警局例行询问外,还有通知家属领回尸体。

秦念作为秦水悦的亲生女儿,自然也收到了通知,她和庄澄安接上了白慕秦,一起来到了警局。

许警官没能从白慕秦这里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白慕秦只说感受到震动后昏了过去,而从现场来看,这场遭难也不是人为可以做到的,也只有秦老爷子的尸体腐噬程度比较令人生疑,不过经过法医检查,他属于自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