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胃呕吐只是开始,而后再过两天,伴随着口鼻出血的出现,这些患病百姓的皮肉也开始变得精彩纷呈,首先是起了一身水泡,紧接着第二天就像水泡在一夜之间全部炸开,里面的液体像是沸水般,灼烫得人遍体通红,而这正是噩梦的开始,身体开始肿胀着腐烂着变色,从炽烈的红变为斑驳嫣紫,再转为怵目的黑,最终归为白色。
这个过程少则两日,多则一月,无法进食,张口便是黑血涌出,在一系列轰轰烈烈的苦痛之后,纯白的病人的一生也就结束于此了。
更可怕的是,人们发现这怪病具有强烈的传染性。它更像是一种恐怖的烈性瘟疫。
讲到这里,天冬顿了顿,叹出一口气,“当时整座城的百姓几近三分之二,都染上了这怪病。”
“所以虹的异象,和瘟疫的颜色病症,就是大家称这病为‘烈虹’的原由?”星临道。
“正是。人们将这场疫病也归咎于当时新王暴政。”天冬道。
“那烈虹肆虐的时候,新王如何遏制的?”星临道。
天冬移开视线,不再与星临对视,“他……关闭了王宫大门,派重兵严加把守,凡是贸然接近的平民百姓,”她缓缓道,“一律就地处死。”
星临放缓了前行的步伐,他突然想起了江岸茶楼的那一抚尺声后,被打断的说书人——
“要说这寻沧王族死得蹊跷,宫闱内惨叫连天……”
交谈间,两人已经步至那气势恢宏的宫门之前,星临仰头,看着一处略微褪色的龙门雀替,“我之前听说,寻沧王族死得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