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新王自己都死得很难看,尸体肿胀得像个胖子。”天冬唇角微弯,“还是我给他收的尸。”
那个笑得安适而温柔,月光将这份温婉衬得格外诡谲,星临看着天冬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人人都避开这寻沧王宫,天冬姑娘为什么不怕呢?”星临出言直指疑虑之处,眼神纯良得恰到好处,仿佛只是好奇驱使着问出口。
天冬直直地望向他,“我不一样。”
“你不一样?”星临道,“你当然不一样。”
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不祥之地,天冬却通晓内部道路,推开宫门的动作熟练,抚过假山山石的指尖轻柔,面对千人尸骨,孱弱病容却焕发出别样光彩。
突然,天冬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星临已经欺身到她面前。脚边一声闷响,是头颅包袱落在草地上。
星临一把抓着天冬的手腕,凝眉静待,却无事发生。
他当即一翻手,那钝刃暗器转瞬出现在他白皙指间,“得罪了。”他翻飞着小巧暗器,在天冬手背划出一道血痕。
一阵锐利的刺痛,在天冬的手背上炸起,她下意识向后一抽手,却被星临死死抓着不放。
他力度控制得非常精确,手背上的血痕只沁出一粒圆润血珠,他指尖将血珠轻轻一抹,大量成分分析的莹蓝文字浮现在他的视野中,他快速扫视过去,一颗机械心脏猛地一顿,他看到一行似曾相识的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