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临笑得一口白牙,“好呀。”
小孩崩溃:“两根!一根也不可以给我吗?”
星临不解:“可我们有两个人啊。”
小孩像是被抽噎梗住,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星临以为对话结束了,便转回身,想要与云灼一同去别处逛逛,谁知身后又是一声——
“哥哥!”
“又怎么了?”星临半回过头。
“你个大坏蛋!”小孩呜呜着喊。
星临:“……”
妇人忙把孩子拉回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爹昨晚就是这么说我的!”
妇人口中向着两人表达歉意,手上拉着小孩离开摊前,哭闹声拉拉扯扯着随风远去。
星临感到一阵茫然,他转回头,看到云灼正低着头,认真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他掌心一张薄薄的硬纸,上面像是有字迹。
他刚要凑过头去看上一眼,云灼便将那纸收起,对他道:“回去再看。”
星临理解地点点头。
纸张妥善收于袖中,云灼的视线落至星临手中的土褐色酒坛,“镇长给的秋露白?”他问道。
星临反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