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时候我和他都知道,也就是在这儿等死了,了却与族人共眠一处的心愿罢了。谁知他竟渐渐痊愈起来。遍寻不到缘由,只能归咎于这些晶石,后来几次也证明了,它们确实能疗愈云灼遭到的烈虹反噬。”
星临暂且不想去探寻这个世界中无法解释的法则,他说话是不加掩盖的目的性明显,“烈虹反噬能疗愈,那他受的那些外伤呢?也能疗愈吗?”
“你不知道吗?”叶述安闻言,些许诧异,“虹使的恢复能力比常人强出不少,只要不是致命伤,能自行较快恢复。”
“能一击毙命不是件容易事,大多数虹使的死,是因为过度使用烈虹。”叶述安认真道,“所以你也要小心些。”
叶述安有着一把温柔的好嗓音,平心静气地说话时有安抚人心的力量,星临读着云灼渐趋稳定的生理指标,竟也就在叶述安的耐心解释中驱离了自己内心陌生的恐慌。
“多谢,叶公子待人可真好,”星临发自内心道,“可惜身上疑点太多了。”
叶述安一愣,没跟上星临陡然一转的话锋。
“是你吗?”星临一脸乖巧,嘴上继续语焉不详,袖中流星镖不知何时已经滑入指间。
叶述安凝眉,“你话能否说明白些?”
“好,我便说得明白。自残沙城至鹿渊,我们为的什么,去往哪里,除日沉阁之外,只有你知道。”星临思及这份委托的结局便杀意倒灌,表面却仍是与情绪隔绝的模样,“你人在残沙城,告诉危恒几句话岂不容易?所以,暴露我们踪迹的那个人,是你吗?叶公子。”
一席不加掩饰的直白质疑,把叶述安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