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的嗓门,传入雅间时也清晰得一字不差。
“我知此次有不少囚犯逃出了城,藏进了栖鸿,”云灼道,“我本意近段时间要去一趟,既然如此,也可顺势去追捕那群逃犯,也算是抵作赔偿,你意下如何?”
陆愈希绷住即将上翘的唇角。
云灼看向他,“笑什么?”下压的眉梢带出一星半点的火气。
陆愈希没曾想这也能被察觉,他忙喝了一口茶,连着忍不住的笑意一起强咽下去,他很高兴,“善后之事也确实焦头烂额,你若是能帮上一帮,自然很好。”
“其实此次收容司一事,归根到底还是砾城之责,须得多谢于星临,若不是他果断,若是让最后两层人逃出去,那便不是麻烦二字能涵盖的了。”说到这里,陆愈希疑惑道,“不过我还没来得及与他道谢,他便离席了,究竟是什么事?耽误至现在还没回来。”
云灼看了一眼窗外,“也许是喝太多,醉倒在路旁了吧。”
然而,真正即将醉倒之人并非星临,而是在厅堂中推杯换盏的叶述安。
“算了算了,”叶述安心感自己已达极限,胃中翻江倒海三番,他还是接了面前的一杯酒,“多谢诸位好意,这是最后一杯了,在下实在不胜酒力,再两杯就要栽倒在这桌上,丑态百出了。”
“哈哈哈哈叶二城主要撑不住了,大家伙儿放过他吧!”一人笑道。
叶述安将酒杯一举,“那夜实乃千钧一发之际,若换了常人,像刘老板您说的那样,难免顾及损失后果,束手束脚,星临那般果敢,也是不易,换做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这敬酒人刘老板,便是方才一直在堂中嚷嚷的大嗓门,此刻听了叶述安的话,乘着酒意直爽道:“诶,这不是替叶二城主头疼嘛,他这一果敢,你这阵子可有的忙了!”
“抓捕犯人之事,若是叶公子遇着麻烦了,就跟在下知会一声,手下四散各地,也能帮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