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要开口,沉默许久的皇后突然道,“陛下,穆妃与容鹤说得有理,但您多日未愈,长久下去朝堂和民间流言四起,恐会生乱。”
她转动佛珠,看了眼兀自垂泪的穆妃,语气平缓而坚定,“依臣妾之见,穆妃应是被陷害的,但红痕一事毕竟不好解释,不如先将她禁足,一来是平息流言、行保护穆妃之实,二来是做给那幕后之人看,引蛇出洞。陛下以为如何?”
“皇后说得有理,”皇帝露出欣慰神色,“朕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多谢陛下,”皇后微微一笑,“为陛下分忧,是臣妾分内之事。”
皇帝挥挥手,面上显露疲惫,“就按皇后说的办,都退下吧,朕乏了。”
穆妃望了皇帝一眼,“谢陛下、谢皇后娘娘恩典。”
说罢,她便起身退了出去。
薛汀兰还想再说什么,被薛朝鸿一把拉住,按着头谢了恩,跟着穆妃走了。
太子妃全程一言不发,仿佛只是跟在皇后身边的摆设,只在皇帝下决定时抬眸看了眼穆妃,随后又沉默下去。
看来太子妃在皇帝皇后面前,并不似人前那般风光,她分明有心帮助穆妃,却没有开口劝言。
不知是觉得自己说了也没用,还是压根不敢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家更不例外。
沈昭瞥了眼坐着未动的皇后,似乎与皇帝还有话要说,太子妃便随之留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