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没有理会,只是继续低头包扎用冰袋敷红肿的手臂。

宋诗言从来没有惹过这么大祸,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就那么低着头站着,任由眼泪哗哗往下掉。

俱乐部的老板丑哥闻事匆匆赶来,他推开碍事的宋诗言,蹲下观察白榆的伤口。

白榆:“丑哥……”

丑哥:“白榆你怎么样,严不严重?”

白榆:“一会儿的比赛?”

丑哥:“这比赛几个老板已经下注了,必须打,而且必须是你上,对方太强只有你上场,我们才有胜算赢。”

于洋:“多少?”

丑哥用手比了八,白榆立即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已经开始泛紫的手臂,启唇严肃地说道:“骨头没有断就能打。”

“好,那你们快去后台准备准备。”丑哥拍了拍白榆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道。

“嗯。”

白榆当场换上球服,突然被一旁抽泣声越来越大的宋诗言吸引,他眯着眼看了过去。

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一件蓝色的背带裤,缕缕光丝散乱地打在她的身上,皙白如玉的脸上有几处擦伤,消瘦的身体一直抖个不停,应该是被吓的不轻。

那抖动的频率像极了小鸡啄米,白榆被逗得轻哼笑了一声,随后向前走了一步,可对方似乎更为害怕了。

白榆举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最后落在宋诗言的头上。

“你先看会儿比赛,结束后我送你回家。”

少年的声音与几分钟前的截然不同,宋诗言不觉得打人都是让死里打的人会是个好心送她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