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惠音小声说了一句:“现在这个情况……办生日会……好吗?”
和往常一样,被忽略掉了。
余良招呼范诗成何宇强齐娜,分工去搜集办生日会的东西。
范诗成张嘴就喊:“妈!”
一叫妈,消息顺便传遍了整个基地。
“哎呀,小宁明天过十八岁啦?”
“那是要好好办一下。”
“岑岑有什么喜欢吃的?阿姨给你做。”
“我会做蛋糕,岑岑喜欢什么样样式的蛋糕跟姐姐说啊。”
虽然临时基地是一个较为稳定的生活环境,但头顶上始终笼罩着感染的阴影,还有那些刻意压下的、对生死未卜的亲人的担忧。
而生日会,是一个热闹的、喜气洋洋的、能够冲淡忧郁氛围的活动。
也有人不满。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但阻挡不了愿意为宁烟岑筹办生日会的人的热情。
十八岁是一个法律上的成年日子,在有秩序的社会,成年意味着很多方面的解禁。
不过,在眼下的情境,宁烟岑这个十八岁,是形式大于意义了。
准备了一天。
次日,宁烟岑一起床,打开门,就看见一群人捧着蛋糕,余良和范诗成手里举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礼花炮,手一动,砰响后彩纸乱飞,众人一齐高昂喊道:“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