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毁了你自己吗？”

听了这话，若黎倒是不慌不忙地笑道：“大师姐说得对，我除了容貌，却是一无是处。”

话毕，若黎收回落在苏素身上的目光，颇为妩媚地抚摸了一下如玉般的肌肤，弯唇一笑百媚生。

只见那小孩脸一红，头更低了。

玉虚派众人何尝见过若黎这般模样，均愣在了原地。

“咳咳！”若黎尴尬的捂嘴咳嗽两声，收回了妩媚的模样。她怎么就忘记了原身可是个冷心冷清的面瘫，“跟着我，也许会一辈子碌碌无为，你还愿意吗？”

若黎顺着苏素的话往下说，收了徒弟，自然要好生对人家，可若黎也不能保证此事，若是这小孩儿打了退堂鼓，倒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愿意！”那小孩抬起头来，眉中一颗朱砂痣，眼眸放光，只是一眼就让若黎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既然愿意，还不快跪下拜师！”一直沉默看戏的卢聑突然发声。

若黎回头看他一眼，总觉得卢聑有些不一样？

“弟子叩谢师尊！”那瘦弱少年跪在若黎身前的台下，这速度快到仿佛再晚一秒若黎就会反悔一般。

若黎颇有些无奈，在众人的眼光中扶起了他。

闹剧落下帷幕，此事却见一名弟子匆忙跑上前。

“掌门！有个小孩非要爬三千台阶！”

太虚道长却是笑了，“随他吧。”

“这……”那弟子还想说话，被太虚道长打断，“若是真心想要进入玉虚派，那便拿出真心来。想当初，你若黎师妹不也是爬了这三千台阶上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