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安低头看着若黎的眼神,就像是狩猎者猎杀猎物时的凶狠。
若黎呆呆地答道:“我没有不信你,相公。”
“真的?”汪安的语气软了下来。
若黎服软一般的点头道:“我只认识相公,自然只信相公。”
汪安垂着头,将脑袋搁在若黎的肩膀上,语气可怜地说道:“那你不要去认识其他人,就认识我,好吗?”
若黎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回答。
汪安的状态让她心中的疑惑越发加深。
若黎虽说没有记忆,可是潜在的意识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传统女人,自然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三从四德。
汪安越是想要隐瞒其中的事情,若黎越想要搞清楚。
一旦内心有了这个想法,就像是火苗遇到了干草,不燃个干净,誓不罢休。
汪安得到了若黎的答案,心安了。
可是他不知道,正是自己这一次的松懈,让他全盘皆输。
若黎第二日偷偷砸晕了四喜,换上了四喜的衣服,偷偷出了宫。
四喜身上有汪安的令牌,自然没人敢阻拦。
反正众人都知道汪安疼爱一位对食的女子,女子身边的哑奴自然是凭借着女子也通常成了一等宫女。
谁也不敢在汪安掌控京城时阻拦这哑奴。
所以若黎离开的顺畅,就连进大理寺也只是亮了亮令牌。
向天飞昨日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百棍棒,如今还被关在监牢之中。
若黎还未走进向天飞便觉得鼻尖充斥着鲜血的腥臭味,只是这地方看起来却是眼熟的很,难不成她以前来过?
“姑姑,就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