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不答,礼部尚书纵然再是个毒瘤,也算是汪安的手下,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若黎此番直接杀狗,着实有些不给汪安面子了。

“你放心,这事儿跟你扯不上一点儿关系。”汪安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看着若黎,“你过来,阿黎。”

若黎走到汪安身边,才坐下,汪安便给若黎倒了一杯茶。

“茶需趁热喝。”

若黎接过茶,淡淡地看了一眼汪安,“汪公公说的是,能饮一杯汪公公的茶,属实是微臣的福气。”

汪安冷着脸,只是伸手想要抓住若黎的手腕。

若黎一手微微挡住汪安的手,另一手将杯中的温茶饮了干净。

做完这一切,只见一侧的竹林中走出一抹明黄色。

那人身穿龙袍,一看正是久病卧床的温荣。

那脸色,根本不想得了重病。

“朕真是小瞧了你啊。”温荣走到若黎身边,一把扯住若黎的发冠,逼迫着若黎仰着头看着他。

“左相辞官回乡,朕本打算也放你一马。谁知道你竟然野心勃勃的想要谋朝篡位!”

温荣冷笑着转头看向汪安,“小安子,你说这种背叛君主的奴才该如何处置?”

“回禀陛下,理应诛杀!”汪安跪倒在温荣面前。

若黎能看到汪安眼里的死寂。

“陛下,奴才已经在刚刚的茶水中下了毒药!”汪安依旧低着头,“不出一刻钟,这逆贼必死!”

温荣一听这话,反倒是怒了,一脚踹在汪安的心口。

“狗东西!谁让你自作主张!”

汪安匍匐在温荣的脚下,连句‘疼’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