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南,越是被那山脉所阻隔。

若是说蜀山难,那么这南边的山脉则是危。

危的不是山脉,而是山脉中的野兽。

若黎的马匹换了好几匹。

这些马不是中了沼气的毒,便是被其他野兽惦记。

若黎倒是运气好,次次化险为夷。

等到她到了那边城时,只觉得边城的氛围不对。

明明有人气,却又觉得人人自危。

若黎掏出令牌,那些百姓见着令牌脸上露出笑意,却在见到只有若黎一人时,笑意荡然无存。

“怎么就来了一个人啊!”

“这一人也不足以护住城池啊!”

“是要放弃我们了吗?”

百姓的话越来越消极。若黎眼眸一亮,此时不正是机会吗?温庭缺乏的正是政绩,如今她来这一遭,目的是救温仪,却不一定全是救温仪。

“各位,京城绝对不会抛弃各位!我乃当今左相若黎,当朝太子温庭命我前来,定然是信我的能力,各位不如给我一个机会。”

若黎高声说道。

众人一听是若黎,立马炸开锅来。

“这人就是治了蜀地水患的那位大人吗?”

“没想到竟然如此年纪。”

“我们有救了!”

只不过是若黎的名号便能让百姓话锋转变,若黎低垂眼眸,这才发现名号竟然如此重要。

氛围逐渐往着好的趋势发展。

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鼓声,百姓们化作鸟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