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就成了襄州最大的青楼,往来客人笼络不觉。”

他倒了一杯水,眼睫半垂遮住了里面的晦暗:“单凭她一人即便有襄州当地官员的帮扶,这家青楼也不会是今天的规模。”

桑枝歪了歪头:“你是说这家青楼的另一半主人,比刘知府的官还要大?”

姜时镜手指缓慢地转动着手里的水杯,意味不明道:“递过来的信上,说被查人花了更高的价格隐匿信息,若是出的价无法压过,他们有权不告知。”

桑枝:“?”

还能这样?

姜时镜勾起一侧唇角:“更有趣的是,调查赌坊二楼的另一封回信,是同样的内容。”

屋内的空气静默了一秒,桑枝猛地坐起身:“青楼和赌坊二楼真正的主人是同一个人。”

若是幕后之人的官阶远远高过刘知府,短短时间想要在襄州立足轻而易举,怪不得他们胆子会这么大,视人命为草芥,肆意欺压。

姜时镜:“红卿口中的蜀地人,包括她自己都只是他做事的棋子。”

桑枝抿了抿唇,看着少年:“你打算怎么办?”

官府不与江湖纠葛,是历代留下来默认的规矩,他们不得插手官府之间的暗流,同样官府也不会主动插手江湖纷争。

白家案的幸存者就在赌坊二楼,若是姜时镜铁了心只救他一个,其他被当成玩物的受害人难不成要一直承受非人的折磨到死?

姜时镜回眸直视着她的眼睛,只见少女的瞳内满是纠结与不忍。

“你想救所有人出来?”

桑枝微怔,缓慢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