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心人恶意假扮,已经让齐叔帮忙化解。
那是一种独门毒,是他刚刚下的,源头只能好好查才好说。
迟桑见着许枯一个人呆着,上前教她一些剑法。
说什么防身吓唬人也好。
“许枯,你等我。好吗?”迟桑将剑收回剑鞘,在亭中谈笑风生。
“等什么?等你明媒正娶?等你三书六礼?”
“嗯,不要忘记我,求你。”
“我们才认识多久,就对我这么不舍?”
“我不管,你答应我,我一定不会反悔的。”
“如果反悔了呢?”
“任你处置!要杀要剐!随你便。”
“这桃木簪我就收下了!”
许枯和迟桑一同依偎着,只想着以后得大好时光。
许枯看着迟桑眼睛里有着无限风光,二十岁的迟桑许下誓言。
“许枯,你会陪我多久?”
许枯歪着头笑一会“一辈子,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一辈子,我会陪你一辈子。”
“此生不换。”
“此生不换。”
许枯觉着城主府中虽和颜悦色,有说有笑,但或许有什么不为她所知的东西。
迟桑最近几日的行为太过反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许枯笠日就上了路程,正好陈连也要回宫,一并回去,好些安全点。
许枯特别带着那桃木簪子,眉眼低垂,招手向迟桑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