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好像一场梦,自己像一个魂一样乱飘。
许枯拉回帘子,猛地一哭,眼底尽显不舍。
许枯一路上遇着一群人拦车,陈连拉着许枯闯出重围,到了一处歇脚地。
“我们招惹什么人了吗?”许枯拿起树上的枯枝无聊的玩弄。
“你不需要管,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这些是冲我来的。”陈连望着远方的山谷,竹林密布,一时半会找不到。“迟桑说过让我护你周全。”
“起来,我们还要赶路。”陈连拍拍许枯的背,许枯起身丢了枯枝。
许枯跟着陈连走,天色已晚,找了家客栈休息。
陈连转头跟许枯说到时候霜花城有人来接。
许枯安心睡下,陈连在隔间倚着。
一箭透过纸窗帘恰巧钉在许枯身旁最近的一根柱子,陈连用余光瞟一眼起身看着书信。
许枯立马制止,“别!有毒。”
许枯靠近些挥动手细闻,“额,我的家事,跟你无关。”
许枯拔起信,血书?覆盖一块玉佩?
“言秋在我手上,要想活,明日霜花城北护城河买糖葫芦的小贩,她会带你去找人。”
“阿树,咱是可以重生的对吧?”
“嗯。”
许枯对着陈连撇着头,眉眼尽显哀伤:“爹爹如今下落不明,怕是遭遇不幸,现下我必须救他。”
“好哥哥就放我走吧。”
陈连扶额转过身,“我又不是看着你,只是护你周全,保你能到都城。”
“所以现下该当如何?”许枯歪着头,眼底充斥着笑意。
“他又没说几个人去,我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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