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欠身道:“小的见娘子有些心不在焉,不得已才直呼大名,还请孟娘子赎罪。”
孟渡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无事。”
“少爷听说娘子到府上了,请娘子去主楼议事。孟娘子请随我来吧。”
孟渡应了一声,朝戏台看去。
大鬼演完了唱词已经退下,戏台上空无一人。
这时,台后缓缓走出一黄袍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是目连戏的主角,目连僧上场了。
目连僧没有化妆,但胜似化妆。面容清癯,眉眼俊秀,骨相生得极好,却令人觉得寡淡。
这种矛盾感,让人不禁多看两眼。
目连僧一甩袖,手掌轻轻抵上丹田——
西方路上一只鹅,
口含仙草念弥陀。
连毛倒有修行意,
人不修来待如何?
字正腔圆,铿锵有力,令人心神安宁。
想到方才的窘境,孟渡深吸了口气。或许是在奈河受刑的记忆太过铭心,她刚才居然一脚踏入心魔,差点没走出去。
孟渡匆匆瞥了一眼戏台,随杜仲去主楼了。
刘府的主楼庄严气派,一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