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渡一脸认真道:“右手连马绳都抓不了了,而且手腕处泛黑青,看起来可不是轻伤。”
杜仲说:“孟娘子放心,少爷阅病人无数,对自己的情况有把握。”
“医不自医,切忌不可大意。”
杜仲抱拳,再次谢过孟渡:“少爷今夜还有要事,不会以身犯险。孟娘子也要养好精神,不如就在府上休息,到时一起过去茶馆?”
孟渡想到江一木的臭脸,想想还是算了:“多谢邀请,我就不休息了。”
“那我送孟娘子回去吧。”
“不用,我有马。”孟渡踌躇片刻,“对了,还有一事,我想请教阁下……”
杜仲一愣:“请教我?”
孟渡点点头:“江郎中平日里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江一木在书房草拟法阵,辛夷站在一旁研墨。
空青在桌边打了个滚,喵呜喵呜的叫了两声。
江一木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喃喃道:“你也觉得我不能做护阵眼的那个人?”
这时杜仲敲了敲门。
杜仲走进书房,道:“少爷,徐道士和法器已经送到茶馆了。”
江一木应了一声,说:“你和辛夷休息会儿,我们半个时辰后出发。”
杜仲应下,又道:“刚才孟娘子一个人站在府门外头。”
“一个人?”辛夷奇怪道,“不是还有个管事吗?”
杜仲摇了摇头,肯定道:“只有孟娘子一人。”
江一木问:“她还在门口?”
杜仲回道:“现在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