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忽的就坠下了,在天边烧起绯红色的火光。
而另一边的大片夜空,呈现出一种鬼魅的妖紫。滚滚浓云弥漫天际,今夜还得有一场大雨。
一行人沉默的候在窗边,等待西边最后一抹红消失于天际,目连戏就要开场了。
刘亮平叫人从刘府上拎来几坛酒,道:“这是咱们府上新酿的酒,叫烧春,拿来给各位尝尝。”
韩应春打趣道:“你这是酒壮怂人胆呢?”
刘亮平拎起坛子满上一碗,递给韩应春道:“就你话多,给我喝。”
二人一碰碗,仰头干了。
刘亮平又倒满一碗,递给身边的孟渡,孟渡刚要抬手,酒碗就被身旁的人接过去了。
江一木单手握着酒碗,淡淡道:“小姑娘喝什么酒。”
刘亮平刚刚喝下一碗烧春,不自觉的声音就放大了,故作震惊的说道:“哟,这就护上了。”
茶馆备了些小菜,一伙人就着烧春酒简单用了晚膳。
落日沉坠,西边天际的丹砂染上了乌黑重墨。
一声嗐头吹响,目连戏拉开了序幕。
几碗酒下肚,各个来了精神,话也多了起来,纷纷凑到窗边一边看戏,一边窥察东市的状况,有种即将奔赴沙场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