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木把玩着手中?的空杯:“我好像从未问?过?你家在哪。”
几杯酒下?肚,厢房内的氛围似乎浓重?了几分。
孟渡沉默的看向窗外,发觉窗边挂着一只风铃,但风铃好像坏了,一晚上也没响过?。
她的家在哪?她也不知道。
人?可以择木而栖,但她不可以。
孟渡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我的家很远,也没想过?回去。”孟渡将话题抛给对面,“江郎中?你呢,你从小在藍州长大??”
江一木应了一声,但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他给自己斟满酒,道:“我是?孤儿,从小在城外的永顺镖局长大?,十岁那年才第一次进城。当年将我捡到?镖局的人?,就是?刘亮平的父亲。在我十岁那年,阿禾离开镖局,在东市开了茶馆,才把我带来藍州城中?生活。”
江一木叙述的很平静,仿佛置身事外。
江一木端起酒杯,笑了笑:“怎么不说话了?你还想问?我什么,我知无不言。”
孟渡想了想,摇头道:“你今天喝了酒,不问?了。”
江一木爽朗的笑了几声,反问?:“孟娘子觉得我喝多了?”
孟渡歪着头,打量他片刻,回道:“似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