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小的这就去拿。”
主仆二人在房中歇息。然?而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小二还?没有回来。
落雨有些担心?,对婢女说:“你出去看?看??”
婢女应了一声,刚准备起身,忽然?感到脑袋发?昏,眼皮子也耷拉下来。
“我好像……”
话?没说一半,砰的一声昏倒在桌上。
落雨一惊,将人放好在座位上,赶忙奔去门口喊人,然?而门在眼前哗的一开,门后露出一张男人的脸。
落雨刚要大叫,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捂住了嘴。
阿禾摇了摇头,向前一步。
落雨也被逼得退后一步,二人退回房中,阿禾从身后反手关上了门。
阿禾放下手,说:“你喊了也没用,刚才那小二是我的人。”
落雨死死的盯着他。
阿禾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劝你不要动吕仆射。你在吕仆射身边待了这么些年,背后的势力多少也听说过些。你大可放下过去,安稳过你的富贵日子,何必再蹚这些浑水。”
落雨微扬下颌,问:“我蹚什么浑水了?朝廷的事我一概不知。况且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
阿禾轻笑?了一声,身子向前倾了倾,高大的身躯将落雨禁锢在桌前。
“我知道你是谁。”
阿禾目光越过落雨的肩,落在桌上的两杯茉莉花茶上。
一杯被婢女喝去了大半,而另一杯纹丝未动。
“一个人身份可以?改,样貌可以?变,但习性是根深蒂固的。”阿禾将一粒解药放置在桌上,“你喂她吃下这个,不出三?个呼吸她就会醒过来。届时小二会送首饰上来,一切照常。”阿禾说着,哂笑?一声道,“我刚才不小心?看?见了小二为你准备的首饰,看?来你为了坐稳位置,平日里没少讨好正房夫人的欢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