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见笑了。”
孟渡温声道:“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 谁欺负你了?”
青昼赶紧摇了摇头。
“没有人欺负我,是那日你让我送去云溪山舍的信……”
“你打开看了?”
青昼又摇头。
“女公子的信我怎会?窥探。但青昼不傻, 女公子信上写了什么,青昼多多少少能够猜到。”
孟渡又多问?了几句,方才知道,原来江一木那边,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江一木和她一样,也手书了一封信,
将?临江轩的众人安排妥当。
江一木将?此信交由杜仲,他倒是没有对杜仲藏着掖着,毕竟杜仲是他的贴身侍从,如果他不在了,杜仲就是临江轩的大家?长,要挑起安排照顾其他人的责任。
结果,杜仲晚上在房中读信,出来解手时被辛夷瞧见了哭红的双眼。事关少爷,非同小可,辛夷和川柏一合计,从杜仲屋里偷出了少爷的信。辛夷蹲在银杏树下?哭时又被青昼撞见了,青昼联系起白日里送去云溪山舍的信,越发明?白女公子和少爷此次前去危机重重。
孟渡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青昼低声道:“女公子,饭菜要凉了。”
孟渡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青昼,轻声细语道:“既然平安回来了,这件事以后就不再提了。”
孟渡用完午膳后,下?楼走动。
银杏叶已转黄,有风吹过?,带下?几片烂漫的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