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松隐颔首:“没错,所以为了我的大人,在下只有亲自跑一趟了。”
钟离松隐看向江一木:“江郎中,我不瞒你,先?前为了查你的身世?,我派人去府衙查找长庆三十年冬至那日的州志,恰巧遇到了禾老板。”钟离松隐看了眼阿禾, “不过那日的州志不见了。”
江一木点?头道:“阿禾和我说了,我后来也去做了些调查,所有关于那一天的痕迹都消失了,就好像被人为抹除了似的。”
孟渡想到刘砚舟临行前与自己描述的情形,沉吟道:“……这是毁三世?修为的「净咒」。”
阿禾看向她:“净咒?什么意思?”
孟渡说:“净咒是一种修行达到很高境界才能施展的毒咒, 能够抹除被下咒之人或物在世?间的一切印记。只不过下咒之人将自毁三世?修为,所以我还未曾听闻有人使用过此咒。”
阿禾说:“你的意思是,二?十年前, 有人对商螭人使用了净咒,将商螭人在世?间的印记抹除了。”
孟渡点?了点?头。
阿禾又?道:“但我们还是查到了,不是吗?”
江一木沉吟道:“如果不是发生各种离奇的事,使我们察觉二?十年前冬至的异常,即便刘砚舟回?光返照说出当年的事实, 通常人听了也只会当做是老人临终前说的胡话。”
不, 孟渡心想,若不是她当时传魂气?予刘砚舟, 刘砚舟也无法回?想起当年的真?相。
“我只有一事想不明?白——”江一木眉头蹙了蹙,“秦知州并非商螭人, 为何与此事有关联?”
孟渡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江一木:“你还记不记得地?窖中,黑衣人向秦知州提起过一个女子,名为芸娘?芸娘会不会是商螭人?”
这时,钟离松隐开口道:“这个问题,我或许可以回?答你们。我让手下去查了查秦知州这人。”钟离松隐叫来他的副手,“淮仪,你和大家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