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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松隐与连鹤擦肩而过,径自走到窗边,望向灯火阑珊的城池。

许久,他回?过身来,侧身倚在窗前,面对着连鹤说道:“给?我吹首曲子吧。”

“公子想听什么?”

“无所谓。”

“那奴家随便吹了。”

托起骨笛,一张嘴便是奇丽的曲调,在狡黠的月光中涂绘出一抹绚烂瑰丽的色彩。

钟离松隐在那抹不断变化着的张扬色彩中,看见一树饱满的花苞,在月下陡然盛开,吐露出甜润的花蜜。有玄鸟飞来,在桃粉色的花间飞舞,扑腾的翅膀拍落柔弱的花瓣,在空中肆意纷飞。

连鹤只有一张嘴,却?吹出了两段小调。他修长?有力的手在笛孔上飞速捻按,使得那两支小调,时而缠绕,时而收敛,时而交织,时而幽柔。繁花似锦,暗香袭人,有玄鸟藏匿其中,上蹦下跳,试探戏弄,惹得花枝乱颤,摇摇欲坠。

“你……”钟离松隐控制不住的抬起手。

骨笛声戛然而止,连鹤一把捉住钟离松隐的手腕,将那只不听话的手带离自己的胸口,身上轻纱黏着指腹被带起,好似勾着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薄纱下,连鹤胸口的肌肤微凉、细腻。衬得钟离松隐常年握笔的指尖,因覆着一层薄茧,粗糙而生硬。

钟离松隐不顾连鹤的婉拒,蛮横的再次按上连鹤胸口,稍用了些力,连鹤后退半步,背抵在窗前。

月光被撕碎,散落在连鹤单薄、却?不羸弱的肩上。

钟离松隐的手心很烫,贴在连鹤胸口,仿佛抚摸着一块冰玉。

钟离松隐闷闷的笑了两声,低语道:“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连鹤翻转手腕,与钟离松隐十指相扣,眉目间浮现出几丝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