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时候是永安七年。
如今已是禧和二年。
孟渡算了算,自己离开竟有十年之久了。
“先生,为何小皇帝六岁就能当皇帝了,而我六岁还要?读书呀?”
“小皇帝六岁就要?治国平天下了,而你六岁还能随父母来藍州串亲访友、共度元宵节, 岂不乐哉?”
“先生说?的也是,但小皇帝这么小,能治国平天下吗?”
“小皇帝身边有孔公公呀,再不济,还有太后呀。”
小男孩仔细品了品, 又问先生:“孔公公是先帝的人,太后也是先帝的人,小皇帝该听谁的呀?”
先生答道:“自然是都要?听的。”
显然这个敷衍了事的答案并不能叫他信服, 小男孩执拗的问道:“如果两人意?见不合呢?如果小皇帝只能听一个呢?”
先生笑?了笑?:“那就看我们的禧和小皇帝,更相信谁一点喽。”
进城的路上,孟渡身边跟着一位教书先生,和一位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孩子。这教书先生许是走路闲得发慌,无论男孩问什?么样的问题, 都一一耐心解答。
一路听下来,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这位先生倒是博学非常。
藍州城门, 有卫兵把守。
这实属意?料之外,孟渡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能够自证身份的物件。
“姑娘, 我们不能放你进去。”卫兵道,“特?殊时期,请姑娘谅解。”
今日是禧和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