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松隐如实道:“不大。但不论?他在不在城中,都不会有人守城了。”
孟渡眉头一蹙:“什么意思?”
钟离松隐缓缓道:“如今庭中监军,都是孔公公的人了。”
孟渡品了品这其中的深意,须臾,颔首道:“多谢钟离公子提醒。”
船中陷入安静,过了一会儿?,孟渡先开口?道:“钟离公子,若无他事,就请船夫送我?回岸边吧。”
钟离松隐笑了。
“孟娘子说的是,东市月牙湖上的画舫船,是出了名的风月去处。传出去,确实不好。”
钟离松隐说完,望向窗外的水纹,心道:流水无情啊,为何不能多留我?们一阵。
“船夫,靠岸吧。”
小船掉了个头,缓缓驶向岸边。
兽面铃在手中转了转,忽然间被握紧。
”孟渡。“钟离松隐看向她?,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出口?的瞬间,心中一颤。“如果我?知道你还会回来,还是以这样的身份回来……”
但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已经晚了。
他已经输了。
孟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像无情的流水望着水上漂泊的小舟一样。
她?在心中说,所以你和江一木不一样。
但哪样更?好,她?也?说不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