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一声,长箭射出。
然而谁也想不到,就在这时,一只?小鸟冷不防的飞出,被长箭戳了个对穿。
弓箭手暗骂一句:“哪来的不长眼的鹦鹉。”
错失机会?,只?好作罢。
同一时刻,主力军队中,随军的一位男子心口镇痛,差点?摔下马来。
“连侍卫,你没事吧?”军中将士都知道他是?钟离公子身边的人,此次出兵钟离家承担了不少军饷,所以大家都对这位侍卫关照有加。
连鹤摇了摇头,咬牙直起身。
他隐隐约约有种不祥之感,忍痛一夹马肚,跟上行军的步伐。
主力军抵达藍州之时,先锋军已破城。连鹤打?头冲进城中,于?城楼之下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祁老将军。
祁老将军身中数箭,已经快不行了。
连鹤直接翻下马背,扑在祁将军的身上,声音因巨大的震惊而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居然……你居然没死……”
祁英一眼认出了连鹤,那眼神却是?复杂的,有着多年?未见的疏离,作为父亲没能与子相认的愧疚,以及好不容易再见面即是?生离死别的痛楚。
但更多的是?作为将军死在战场上的释然。
连鹤深吸一口
气,问?道:“为什么?”
知子如父,祁英回道:“当年?,朝廷灭门?时,叛军藏在山中的余党,在准提涯下救了我一命。我这条命是?他们给的,我算是?苟活了三十?年?,如今这条命,终于?能还他们了。”
连鹤心道,原来如今的叛军,与三十?年?前的叛军,竟是?同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