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捂着心口,面色惨白,嘴唇发青,冷汗将衣服都浸透了。
连鹤将他打横抱回了寝室。
往后一段时日,李哲在连鹤几近蛮横的命令下没敢踏出房门半步。也好在没有出去干活,时不时发作的心疾差点要了他的命,全靠连鹤不知从哪讨来的缓解心痛的药支撑。
只是连鹤一人干了两个人的活,白日里做杂役,晚上还要去陪客,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李哲见了很不是滋味。
“我这是家族遗传病,撑得过去的就过去了,撑不过去的,这条贱命也就交代了。”
“你好生休养,肯定没事的。”连鹤语气仍旧淡淡的,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你还要回蜀州娶媳妇呢。”
这天傍晚,连鹤拾掇好了准备出门,李哲忽然叫住他。
“鹤,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知道。”
李哲笑了,说:“早点回来。”
连鹤走了,李哲无事,便靠在窗边哼起了小曲。忽而窗外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李哲没看清那东西,却感到周身发冷。
他揉了揉天灵,只觉得一阵眩晕。
又是一阵风吹过,李哲双手捂住脸,缓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能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