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不仅不收敛自己的气息,还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来者不善……这是宫希杭的第一个念头。
硕大的斗篷帽子遮住来人的脸,他的声音很低沉,不是大提琴那种悦耳的低沉,而是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遥远的恶魔的靡靡之音。
“苏西,可让我好找。”
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苏西的脸色骤变,苍白无比,她颤抖着手将宫希杭拉到身后,小声的对宫希杭说了一个字:“跑。”
宫希杭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那人低低的笑起来。
“乖乖跟我走,我放她一马,留她全尸。”
那人说的她,就是宫希杭。
宫希杭的脸色很难看,她清楚的感觉到苏西的恐惧,更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我跟你走,你不要杀她。”苏西几乎是用祈求的口吻在对那人说话。
可那人伸出手,对苏西摇了摇食指:“不行哦。”
宫希杭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掌心,以圣人后代之血为媒,画出诛杀邪祟的阵法。
那血与阵法合在一起,散发出滔天的红光。
任何厉鬼邪祟,只要身处这个阵法之中,必死无疑。
可就是这样的阵法,在那人弹指间,便灰飞烟灭。
“你这小丫头,挺有趣的。”那人似乎起了兴致:“蚍蜉撼树,永远是我觉得最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