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只是沦落成为凡人，不会死的。”

“沦落成凡人，还不如死了。”说话的仙人骄傲不已，“你会愿意从人变成蚂蚁过一生么？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死在孔雀王的手中。”

“难道，下界修士或者凡人，就不算是人了么？”顾万里皱眉道，“我们都是从凡人变成修士，再从修士飞升成仙人的。”

“你这人怎么这般说话？”说话的仙人撇了顾万里一眼，有些不悦道，“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我们既然已经成仙，就已经和以前彻底割裂开了。凡人也好，修士也罢，只能跪着祈求我们的庇佑。我们心情好了，就赏赐他们一点东西，心情不好就给他们一个天谴就是了，根本不用将他们放在心上。可若是哪一天我们也沦落到这一步，我是肯定接受不了的。”

顾万里闻言皱眉，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卫关情拉走。

“你不要想着去纠正人家的想法，他们当惯了高高在上的仙人，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了。”卫关情耸了耸肩说道，“反正我们慢慢过去就是了，孔宣不可能被他们封印，我们也不用在意他们的想法。”

“我以为仙人起码会怜惜弱小。”顾万里叹了一口气，“我以前被众叛亲离的时候也想过，会不会有仙人看见我的故事知晓我的清白会愿意给我一个沉冤得雪的机会，后来我就知道，求神不如求己。”

可是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都在求神拜佛，难道这些仙人为不应该为他们排忧解难么？

非但不愿意怜惜他们，反而还以他们为耻？

修行成仙人，难不成将自己作为人族的本质都给丢掉了么。

“这也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事情。”卫关情笑道，“反正，若是我们两人陨落，这些仙人的下场也不会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如果我们赢了，这个仙界我也是要狠狠整治一番的，他们的下场同样不会好。”

顾万里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不再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