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叔为什么没有搬呢?”楚问穹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
“臣见陛下搬得开心,便不忍心打扰陛下的兴致。”白子潇又咽下了一颗葡萄。
楚问穹:我信你个鬼!
然而事实上,即使楚问穹再怎么想抄起一个折子甩在白子潇的脸上,现实中他还是深呼吸了三次,任命地一遍遍将洒落在地上的奏折搬到白子潇的书房。
而白子潇就这么坐在摇椅上,看着楚问穹一脸的郁闷,心中十分舒畅。
想必小皇帝从小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此刻怕不是已经在心里开始扎自己小人了。
楚问穹整整弄了一下午,直到太阳西沉,才一手拿着最后一个折子,一手扶着自己的腰颤颤巍巍进了书房。
也不知道这些奏折堆积了多久,居然如山一样高。
楚问穹靠着墙缓缓坐下,瞥向一旁立着的侍卫,声音嘶哑:“皇叔去哪里了?”
前几次还能看见那个家伙坐在摇椅上享受生活,后几次就看不到人影了。
“回陛下,王爷此刻应该在用膳。”侍卫一板一眼地回答。
楚问穹:
好家伙,他这个当皇帝的在这里费心费力搬东西,累得要死,他一个当王爷的吃喝享乐逍遥自在。
楚问穹扶着墙的手用力,要不是要不是自己此刻势单力薄,怎么会落得这种下场?
若是父皇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