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上前一步,他自己的影子将少年整个都罩着,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对方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就拉扯在一旁的墙壁上,
“这就是折耳吗其实还”
其实还挺可爱的。
银色的耳朵尖软软垂下来,乖巧地贴在头发上,显示出和它的主人完全不同的风格。
“你放手——”
被一个刚刚认识的人看到了自己最想要隐藏的秘密,楚隽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在强大的武力值镇压下,也只能瞪着一双金色的竖瞳,羞愤气恼地死死望过来。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白子潇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这句话,不由笑出声来。
“这样才有活力嘛,老是摆着一张死人脸干什么,你不要动。”
白子潇一边借助身高力气优势把人禁锢在墙壁和他的间隙中,一边小心拿着那两个透明的玻璃棒,试图把折下去的耳朵给重新支棱起来。
最敏感的耳朵内部被外力强行触碰,楚隽整只猫只觉得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阵酥麻和无力感便顺着耳朵从上往下传来。
“你放开我唔”
他的手死死靠着白子潇的胸口,想把人推出去,却发现压根推不动。
“你不要乱动,让我看看到底该放在哪里。”
白子潇捏着垂下去的耳朵,左看右看,结果因为银色的耳毛实在是太多了,压根看不清。
于是他用手直接把外围的毛毛给拨开,还顺便往里面吹了一口气,总算是看到了可以放置玻璃棒的地方。
楚隽只感觉浑身一抖,耳朵那里又热又痒,还带着整个身体都没有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