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单膝跪在床上,一只手拽住江途的头发,俯下身咬住原本就有些发红的唇瓣,直到听到对方痛呼声才松口。
“在怀孕之前,你就一直这样呆着吧,乖。”
江途的手段和智商从来都是在实验方面体现的。
包括解决科学上的难题,和植物警官们斗智斗勇,以及利用周围的一切资源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去爱,也没有人会告诉他怎么去处理感情和家庭之间的关系。
所以江途不知道白子潇为什么会在意普通的植物种子。
就像是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和家庭一样。
“知道错了吗?”
白子潇抱着意识不清的对方,拿着纸巾擦去眼角的泪痕。
话说他好像是有点过分,江途从一开始还是哭着挣扎,到后面哭都哭不出来,也不过经历了短短的一段时间。
“嗯”
江途靠在白子潇怀中,琥珀色的眼睛里面全是茫然,瞳孔也有些涣散。
连着好几天的事情过后,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只是本能地去靠着白子潇,去把自己沉浸在对方的松脂气息中。
好像这样就能有一种安全感。
白子潇摸着对方的脸,心情复杂,最后还是长长叹了口气。
早些如此,又何必弄到现在这种地步?
这几天,他装成路人,将牵牛花的手机还了回去,后者果然没有发现问题,还以为是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掉的,甚至还要来感谢白子潇。
当然被他果断拒绝。
接下来,他就用江途的手机和对方联系,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拒绝在现实中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