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要是直接翻译过来,好像就是水水妈妈?水母?等等,难道不应该是翻译成“jellyfish”或者“da”吗?
白子潇惊了,当初写下这个的人,该不会是科研所直接从英语四六级考场上抓过来的人吧。
他这么一想,右手的力度不自觉松了一点。
要是几十分钟前,宁淮肯定就抓着这个机会溜走了,但是他现在整个人都被那把匕首给带入了自己的心理阴影中,只会僵硬地站在那里。
童年时候的阴影是会伴随一生的,就像是被铁链拴住的小象,在长大后也不会去挣脱铁链一样,就算宁淮现在已经成长到再也不会畏惧那些实验器材,但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浑身发颤。
冰冷的刀刃顺着伞面的缝隙整个切开,匕首上的锯齿死死卡住光滑的上伞面,微微弯起的尖正好可以撑开中心的触手囊,所有的触手被钉子固定在板子上。
橡胶软管就这样探入小水母的体内,往里面注射不知名的绿色药剂。
等到白子潇回过神来,就发觉怀中的宁淮颤抖地厉害,脸色也白得吓人。
更关键的是,他一边颤抖,一边还从皮肤上往外拼命渗水,几秒钟的时间,他们两个就像是刚从水中捞上来一样。
“教授,你没事吧呃,抱歉,打扰了。”
李圆他们从地面上爬起,赶紧跑到白子潇面前,就看见失而复得的宁淮被白子潇死死抱在怀中,两个人的动作姿势极其亲密暧昧。
在开放的米国呆久了的李圆很快就想到了一些成年人会想到的内容,先是心中一惊,随后就默默地挪了挪脚步,让自己重新回到了白雾之中。
难怪宁淮掉下海后,教授坚信对方还活着,执意要找,原来如此。
而单纯的周止雾则没有李圆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