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年幼的白子潇将脸贴在了关押宁淮的水箱壁上,黑色的眼睛盯着沉沉浮浮的小水母,说出了第一句话。
“小水母,你可以和我一起玩吗?”
在那之后,他们两个就有了羁绊,宁淮甚至还将自己凝出来的第一颗珠子送给了白子潇。
几十年过去,他好像没有变,而它却变了很多,再也不是他心目中那个快乐单纯的小水母了。
宁淮只觉得心脏有点疼,眼睛也很酸涩。
回不去了。
然而白子潇下一秒说的话,就让宁淮整只水母都愣住了。
“我不想让你成为一把刀的囚徒,那样未免太掉价位了。”
白子潇站起来,整个将宁淮捞起来,笑眯眯补充道,
“所以宁淮,成为我的囚徒吧,快,变回原形。”
宁淮:?????
刚刚还觉得这个男人没有变的自己怕不是个傻子吧。
但在白子潇目光下,宁淮还是缩了缩身子,缓缓变回了水母的样子。
那是一只很瘦很漂亮的水母,虽然伞面的面积很小,但是触手特特特特特别长,在黑暗中,就像是一束月光一样。
白子潇对于宁淮的长度比较满意,他帮助对方解开那几个结后,直接就把宁淮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然后告诉后者抓紧他自己的触手。
呵,既然打掉了他的手链,那就把自己赔给他当手链好了。
白子潇将被打掉的淡蓝色珍珠装起来,换了新的,旧的就可以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