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乖巧可人的样子被宋老夫人看在眼里,又是一阵心疼,“宋正明,你看看,筠儿年纪这么小就如此懂事,你虚张那些年岁,说话做事还不如一个孩童。”
宋正明被这番训诫,自然脸色发黑满心不忿,“母亲,李氏流产出血如今还躺在床上,宋筠性情顽劣,我如何能不罚啊。”
“母亲”林姝懿听着这话也扑通跪在地上,“筠儿自幼养在您的身边,尊敬长辈,呵护弟妹,哪里会是他口中那般不堪的恶童啊。”
“你放心,为娘都清楚,筠儿自然不是那样的孩子。”宋老夫人立场坚定,安抚完林姝懿后又看向宋正明,“你说筠儿害得李氏流产,可有证据。”
“当然有。”宋正明挺直脊背,“花园里的丫鬟都看见了。”
“好,那就将那几个丫鬟带过来。”宋老夫人挥挥手,让张妈妈去带人,“我再问你,出事之后你可有听筠儿解释。”
闻言,宋正明面色一滞,“……人证确凿,何许再听他狡辩。”
‘啪——’
宋老夫人一拍桌,瞪着自己的大儿子,“好一个狡辩,合着在你眼里孩子的话便都是狡辩,你信几个下人都不愿信自己的儿子,连事情都不调查清楚便下手毒打,宋正明,我何时教过你这般行事。”
“母亲,儿子知错。”眼看宋老夫人发火,宋正明立刻服软。
宋老夫人却知他不过是做做样子,“你不必这般糊弄我,你心里如何想的我都清楚,我不求你对筠儿另眼相待,却也不能让你视他为仇敌,筠儿被你那般毒打,跑来我这儿却不说你一句坏话,还想着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让你生气,只说待自己自证清白后就向父亲请罪,宋正明,你说说,你亏心不亏心!”
“母亲,这……可那李氏……”被宋老夫人训斥一顿,宋正明说不出话,但他也不愿李苁蓉受委屈。
“父亲”宋筠适时开口,虽然心里厌恶这个渣爹,但还是要装装样子,“孩儿自知愚钝顽劣,但祖母自幼教导孩儿君子端正,不行诡事,孩儿不曾伤害姨母,还望父亲能听孩儿辩解再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