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办才好……”胡言自言自语,心中焦虑,难道说他们几个已经成为了这些青葱绿竹的养分?

一想到此,胡言不由泪水奔涌,抱着竹子开始呜呜地哭。

“云庭,这回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萧云庭刚想条件反射地回他一句没有,这家伙,自从说萧印星先他一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走两步就要问上一句你感觉到什么异常没有。

萧云庭被他弄得不胜其烦,直到刚才他听到了一阵幽咽地哭泣声。

面对萧云庭的沉默,季明宵也不在意,他肃静了面容支起耳朵。

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悲泣十分诡异,一个音调转十八个弯,每一个呜咽都能落在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听得人浑身难受,头皮发麻。

李茯珏一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所以在白日听说萧印星,季明宵他们要去抓鬼时他嗤之以鼻。

本来这一切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奈何身边小弟说得有道理,他们组织秘密活动居然敢不带他,这是蔑视,是不是看不起他?

被挑起争强好胜的心思,李茯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们不是要去抓鬼嘛,那他就偏偏装成鬼去吓人,到时看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他第二天再去好生嘲笑他们一番。

这么计划着,李茯珏行动力超强的安排小弟偷跑出国子监买来了白布和口脂,然后在盯梢看这群人进了竹林后立刻装备齐全的跟了上去。

心中畅想着他们哭嚎哀求的样子,李茯珏差点没笑出声。

当然他这次的主要目标就是萧印星和季明宵,就是他们俩个从小勾肩搭背,拐走了他好几个小弟,这笔账李茯珏一直记在心上,这次他要全部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