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节心中疑惑加大, 在他多日的调查分析中, 这个连环杀人犯应该更贴近于对女性怀抱某种仇恨的强壮中年人, 而绝不是这样可以轻易被制服不加反抗的青年。
凭借先入为主的思维习惯, 曲知节没想过有些人会有不敢伤人的可能性。
“大人,你们终于来了,太好了, 我们抓住了个当街打人的暴徒。”
嗯?曲知节脚步一顿。
暴徒?不是杀人犯吗?
事情越发离谱, 曲知节抽出腰牌举起,“大理寺办案, 暴徒还不束手就擒。”
许是听到了曲知节的声音,一直毫无动作, 仿佛行尸走肉的‘暴徒’轻巧地将手腕挣开,从地上站起, 露出了那张冷漠但十分狼狈的面容。
叶,叶玠?!
在官场混迹多年一向深谙表情管理的曲知节难得失态地瞪大了眼睛, 他嘴唇瓮动, 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是不是他最近太累了。
一向卷生卷死,卷得部下生不如死的职场高级社畜曲大人罕见的有了自己应该多休息休息的念头。
他一定是太累了, 不然怎么会眼睛花到出了幻觉呢。
济北王府嫡长孙, 国子监学录叶玠叶大人怎么可能是当街打人的暴徒呢?
幻觉, 一定是幻觉。
奈何叶玠的声音打破了曲大人的自我催眠。
“曲大人”叶玠干巴巴地叫了一句便没了下文,此时此刻,不怪叶玠沉默寡言,实在是他真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咳咳——”曲知节用拳头抵住嘴巴做作地咳嗽了一声,“呃……叶大人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