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转角, 一个青年被狼狈地推了出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绿裙,看着纤弱又泼辣的女子。

此人正是宋筠,而那被推出来的青年,自然是经过一番装扮变得更加成熟的元见书。

“不就是拿了点儿银子吗,怎么了,怎么了,你这恶婆娘,竟如此大吵大闹,真是有失体统,有失体统啊。”

元见书仿佛真的融入进了这满腹牢骚的无用掉书袋酸儒人设中,他语调抑扬顿挫,似乎是真情实感的在嫌弃家中野蛮泼辣又没见识的糟糠妻子。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宋筠插着腰怒骂道,“你每天无所事事只会出去花天酒地,却让我一个人在家没命的忙碌,元文进,你问问你自己到底亏心不亏。”

“你一个无知妇人懂什么,我那都是同窗应酬,交流感情,你非但不大力支持,反而还横加阻挠,真是乡野妇人,没有见识。”

“我没有见识?!”宋筠勃然大怒,“好,我是见识浅薄,不如你懂得多,但即便如此,我也能养活自己,倒是你,你这个清贵的书生老爷不还是要我这个愚妇养活吗,你这个废物。”

说完,宋筠一巴掌将元见书带倒在地,两人飞快的手掌互击发出响声,元见书则顺势滚在地上哀嚎。

“哎呦,你这个野婆娘,谋杀亲夫,我要休了你。”

“休我?哼,我看你敢不敢,没用的东西。”

宋筠说完这句话就利索地转身离场,只留下元见书一个人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后一瘸一拐地离开。

一柱香后两人碰头,元见书与宋筠刚一照面就急哄哄地问道,“怎么样,宋筠,抓到人没有?”

宋筠微微摇头,“没有,我方才故意走些偏僻小巷,并没有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