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视线,疼痛难忍的黑熊在胡乱地冲撞后跑远。

现场一片狼藉,马富死后又被发狂的黑熊抓挠了几下,脸上被撕下好大一块面皮,腹中的内脏也都露了出来,看着血肉模糊。

宋筠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想了想,她又把手摁在地上噌出了道道血痕。

“这下就好了。”

感受着掌间的疼痛,宋筠微微一笑,爬上了山坡。

“唉,这一到村中问诊,才能明白贫苦人家的艰辛呐。”

路上,刚刚义诊结束准备回城的一个老大夫捋着自己的白胡子感叹着。

“谁说不是呢,我本来晌午还想歇歇,可是一看那些排着队的父老乡亲,还歇什么呀。”

“徐大夫说得是,可惜老夫年岁渐长实在是精力不济了。”

“哈哈哈,老钱你我半截身子都埋入土了,自然不能跟年轻人比,瞧瞧小楚大夫,忙了一天也不见有一丝疲惫呢。”

被人提到,楚九畹面上仍保持着一贯的清冷,只礼貌地说道,“我也是仗着年轻,比不得各位前辈经验丰富。”

“哈哈哈,小楚大夫可莫要谦虚,鹿城谁不知道,小楚大夫医术了得,为人和善呐。”

被两名衙役护送着,几个医馆药堂的大夫有说有笑地往鹿城走。

听到有声音传来,宋筠立刻装成一副狼狈的样子晃晃悠悠地倚在马车边,她肤色白皙,装虚弱来得十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