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席鹤丝毫不为自己刺杀而怨恨的模样,刘仲颤抖着嘴唇,没有说话,只匆匆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察觉到宋筠在看他,席鹤嘿嘿一笑,“放心吧,小师弟,已经搞定了。”

“所以,你是让他说因为我来拜访你,所以先暂停行动?”

“是啊,是啊。”席鹤不客气地点头,“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参与进来了,那我可不能白白放过你,我让刘仲回去跟他们说,你外出游学,竟意外在这里遇到了同为国子监学子的你师兄我,我们两个一见如故,非要抵足而眠几日不可,未免多生事端,刺杀只能延缓几日再议。”

谁要跟你抵足而眠。

“师兄这番说辞倒也可行,只是那帮人能相信吗?”

席鹤坐直了身体郑重道,“他们为求谨慎一定会想办法跟踪观察你,倒时可就要你自己多加小心了。”

“师兄放心,我会小心的。”

“好,那我就先去府衙了,你自己在鹿城闲逛时注意安全。”

宋筠嘴角一翘,双眸促狭地看着席鹤,“宋筠自觉还有几分自保能力,倒是师兄你……这两日还是跟王武大哥待在一起吧。”

席鹤:他这是被鄙视了吗?

可恶,现在的国子监学弟,一点也不顾及师兄的面子,苏祭酒他们也是,怎么什么事都往外传啊。

战五渣席鹤席县令今天也在为自己脱离大脑控制的四肢而感到悲愤。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