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这么做太冒险了。”席鹤还是拒绝,他才是鹿城县令,他不能将危险全都加在宋筠身上。
看他这么坚决,宋筠也不与他争辩,只淡淡开口道,“师兄,我只是通知你,不是与你商量,你就是想拦也拦不住我,莫非师兄还能去与府衙同僚举报我不成。”
席鹤目瞪口呆,才发现宋筠这端方有礼的外表下还藏着这么无赖的一面,这不就是欺负他武力差吗,太过分了。
“你要知道鹿城与锦都相隔不过十日路程,我一早早将信寄出,再过四五日,救兵就到了,只要撑过这几天,我们根本不必冒这个风险。”打又打不过,席鹤试图用语言说服宋筠。
但他哪里是精通语言艺术,能说到人破防的宋筠的对手,“师兄你也说是救兵,那就不是三五个人,几十人声势浩大,根本掩饰不住,那些人一定会早早得到消息准备后路,说不得还会栽赃嫁祸,像那位刘仲刘铺快,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他们在鹿城势力广大,若不抓住切实证据,一定会让他们想办法逃脱掉的,这是正事,师兄你不要意气用事。”
有理有据,逻辑严谨,席鹤面色恍惚,差点被宋筠直接说服。
“可是,那你也不能……”
“没有可是,师兄。”宋筠回过身正视席鹤,她眼中溢着璀璨夺目的流光,整个人像极了一把蓄势待发的宝剑。
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宋筠轻轻说道,“师兄你放心吧,师弟我一向运道极佳,任何事情都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从没有人能再给她带来不幸。
“你可真是……”席鹤无奈苦笑,他抱住宋筠使劲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师兄我真是怕了你了,臭小子,你可给我听好,一定要给我安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