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武心跳加快,侧头瞥向席鹤,却见自家这位一向放荡不羁的县令已不知绷了多久的面容,严肃的好似不是同一个人一般。
莫非……
对府衙这些人的勾当多少有些了解的王武只觉得冷汗瞬间从额头后背冒出,汗水沾湿了衣裳,让王武越发心凉,他看着已经放松姿态,根本不遮掩自己恶意的众人,心中悲壮决断,就要将长刀拔出与他们一决生死。
“看路。”席鹤扶着王武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将他的长刀卡住,他看着王武那俨然就要赴死的表情,扯了扯嘴角,为他漏出一个笑容,“小心脚下,你可不要还不如我啊,王捕快。”
“……是,小的只是一想到就要为百姓驱逐野兽,有些控住不住心情激动了。”
“哦?王捕快也会如此嘛。”赵录斜着眼睛假笑着,随着众人渐行渐远,接近落雁寨,他也舒坦心神,肆无忌惮地仿佛在逗弄将死的爬虫。
“这也不奇怪,就连本县令我也是心情激荡难以平复呢。”
两人打着机锋,这时,一直默不作声跟在楚九畹左右的徐镜忍不住说道,“宋公子,我们这一路怎得未遇见什么猛兽啊?”
他还有些奇怪,说是猎兽,怎么走了这么久也没见一只野兽啊?
“大概是这些野兽见不得这么多人气,躲起来了吧。”已经发现附近草木里有越来越多人迹的宋筠说着,眼神却没放在徐镜身上,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他们大概已经进入落雁寨的范围了。
“什么人?”粗壮高大的树木上,一个满脸横肉,浑身煞气的男人呵着。
“啊——!这是怎么回事?”可以算得上是在场唯一不知情者的徐镜小声惊呼,略微侧步挡在楚九畹身前看着宋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