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没事吧！”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席鹤被宋筠拍得心口发疼，只是他一看到宋筠衣衫上的血迹，便再也什么都顾不得地跑了过来。

“师弟……”

眼中满是无措，席鹤双手颤抖，想要去触碰宋筠的伤口。

按住席鹤的肩膀，宋筠制止了他的动作，她看着地上咳着血，尚留一口气的人，右手用力将那把只留刀柄在外的匕首猛得抽了出来。

‘呲——’

喷溅的血液沾在了这里每个人的脸上，赵录嗬嗬得喘着粗气，喉咙仿佛破烂的风箱，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边溢出，他不甘地瞪大了眼睛，眼神始终饱含恶意与怨毒地射向席鹤，最终还是慢慢地失去了焦距没了气息。

看着人死掉，宋筠目光移向还在惊慌的席鹤，然后她僵硬地扔下匕首，看着至死不曾瞑目赵录，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右手。

“师兄……”宋筠声音干涩，喉咙滚动了几圈才发出声音继续说道，“对不起，没能留下人证……”

“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人证，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席鹤哪里顾得上死掉的赵录，此刻他眼中只有宋筠那被箭戳中还在流血的肩膀，血液染红了宋筠左半边衣裳，席鹤愧疚地对宋筠连声道歉，“对不起，师弟，都是我没用……”

席鹤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不听指挥的手脚，若是他也习得一身好武艺，怎还会让宋筠替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