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好家伙!

席鹤看着宋筠这幅脸不红, 心不跳的样子不禁战术后仰, 他这位师弟还真是沉稳老练,被问到这事儿居然还如此淡定?

席鹤不禁回忆起年少时自己追的那个姑娘, 那时可真是少年心性脸皮薄,被丢下马甩了后他可是半个月都没出门。

再在鹿城逗留几日, 宋筠算着日子,发现自己也已出来很久了, 是该准备一番启程回锦都了。

“宋公子,你要离开了吗?”楚家医馆, 徐镜捧着一卷医术看着宋筠, 自从上次饱尝暗恋失恋之苦,又被自家亲爹好一顿抢白, 徐镜不知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 关键穴窍, 突然领悟到爱情只会影响他行医救人的速度,人生苦短,唯有投入到无限的学医当中才算是真的活过了。

至此,徐镜彻底转换态度,虽然还是时不时来找楚九畹,但却是只谈医术,不讲其他。

宋筠一开始还没发现,后来她才渐渐察觉,至于为什么徐镜放下感情后仍总是来找楚九畹,那只能说是因为小徐大夫实在是没有那么多同龄人可以讨论医术,现实逼迫下,只能逮着一只羊薅了。

“是啊,我已出门游历多日,是该回家好好探看祖母,母亲了。”

“那你和……”徐镜话没说完,却是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在处理药材的楚九畹,他心中忍不住想到,宋公子这是要走,那他和楚大夫怎么办,难不成我还有机会。

许是看出了徐镜的想法,宋筠嘴角带笑地看向徐镜,声音不急不缓,“说起来,待我回去,就要向祖母禀告近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如无意外,应该很快就会与楚大夫订亲了,届时小徐大夫,你可一定不要吝啬送我一份祝福还好。”

知道徐镜已经放下,宋筠难得对他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