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瓷瓶中的汁液可是你说的这个慢性毒药?”
“正是。”
“嘶……”
眼看事情真相大白,众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那里的邓铭,本以为他与自己的后母勾结就已是妄为人子,谁能想到他还能更加畜生,居然给自己的亲父下毒!
这种慢性毒药,非得方平伯府的人下不可,而这个小厮又是邓铭的人,事实俨然已不容他辩驳。
“你胡说,你们都想陷害我,这事,这事一定是邓铎干的,是他嫉恨父亲漠视他,这才下毒谋杀。”
“放屁——”李茯珏一巴掌将他呼到一边,“邓铎日常居于国子监,根本不回方平伯府,哪里有机会下毒,你这人谋杀父亲,陷害兄弟,还有什么颜面苟活。”
“是啊,真是人面兽心,恶毒至极。”
“他怕是早就做此打算,两人狼狈为奸害死了方平伯,好独占方平伯府的家产。”
“还好没让他得逞,真是老天有眼。”
众人的议论与唾骂在周围回响,邓铭瘫在地上,发丝凌乱糊住了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好了,此案基本已经明了,只剩后续事情有待处理。”曲知节盖棺定论,说着就要将邓铭拽起来。
‘嘭——’
忽然间,邓铭暴起将曲知节推到一边,他目标明确地冲向倚在门边注视这场闹剧的王柔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