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中的冰凉,萧云霁正要说话,旁边萧印星却横叉过来,狠狠地炫耀着存在感。

“是啊,是啊,景王殿下也十分喜爱这赛龙舟,他的龙舟上可个个是好手。”说到这儿,萧印星十分羡慕,有些幽怨地看着宋筠和萧云霁,“可恨我这匆匆拉起来的草台班子,还没有我最重要的两个兄弟来为我助阵。”

“原来印星你向景王殿下这样抱怨,以至于殿下都心生好奇想要见见我们这两个关键时刻拖了后腿的兄弟吗。”手指微微蜷缩,宋筠突然接过话来,脸上带着几分苦恼,几分气闷,然后又向萧顾月行了一个礼,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让殿下看笑话了,我与云霁实在是笨手笨脚,难与他们配合。”

“哦?原来是这样吗。”萧顾月尾音微微上扬,像一个钩子刮着两人的心弦,“只是听了你们这群学子的精彩故事,实在是让本王很难相信,这么机灵古怪的国子监翘楚不会划龙舟呢。”

有些耳红,萧云霁也难为情地看着萧顾月,“十三叔,你就别笑话我们了,我们哪有什么精彩事迹,每日只求不被苏祭酒和叶学录罚就已是万幸。”

说起这个,萧印星也是大吐苦水,“景王殿下,你有所不知,我们每日在国子监被看得可紧,叶学录眼神跟刀子一样,锋利得很,我们有一点差错就能被他抓住,这里面,就属我被逮到的最多,搞得我现在一看见他就害怕。”

“哈哈哈哈哈……”被萧印星夸张的表情逗笑,萧顾月抚着手掌,“他叶玠真如此厉害?”

“那当然,叶学录武功高强,我们也不及他。”夸奖着叶玠,萧印星十分厚脸皮的把自己放在同一个档次与叶玠比较。

萧顾月:“那确实是了,我听说他当时可是十分勇武地擒住了闯入国子监的刺客,也不知你们当时在不在场。”

这萧顾月,今日是专程来试探的么,心中思索着,宋筠不清楚萧顾月到底知道了多少。

“怎么不在场,我们当时可是在竹苑捉,咳,赏月,却没想到碰上了这么惊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