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命中了萧云宸的要害,如果说还有什么比断腿毁容之苦更让人无法接受,那无异于是某个地方彻底废掉再无可能。

双目猩红,萧云宸非人的怒吼,“啊啊啊——”

另一边,大殿中,嘉乐帝看着几乎全部赶到的一众朝廷重臣,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众卿,对今日之事可有什么好说的么?”

“陛下”裴昭观率迈出了一步,神情严肃地说道,“永安渠一案的刺客已经全部被带回大理寺,只是这次案件惨烈,并没有留下活口。”

“没有活口,那你还能查出来什么?”嘉乐帝不悦。

“回陛下,虽然此次没有嫌犯留下,但臣等仔细检查过这些刺客的尸体,通过排查发现,他们均是番邦异域之人,身上带着统一的狼头暗纹,应该是某个势力培养的暗卫。”

“暗卫?”嘉乐帝突然轻笑,一拍桌子,“锦都各处均有兵卒日夜巡视,现在你跟朕说居然能有这种不明来历的人混将进来,简直是可笑。”

嘉乐帝声音中还带着点不可察觉的笑意,但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积蓄怒火,一直心惊胆战地站在后面,王溯一听嘉乐帝的话顿时嘭得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臣罪该万死,巡查不利,以至于犯下如此大错,让这群刺客有机可乘。”

看着王溯跪下,指挥使金五德也上前一步,“陛下,金吾卫巡察不力,确实难以饶恕,但微臣斗胆进言,这帮刺客之所以能如此悄无声息的进入锦都,必定是有人从内配合。”

裴昭观:“陛下,金指挥使说得有理,在事后查访中,臣发现,就在永安渠发生刺客□□时,城中各街坊也频频有事故发生,因为这些事情,金吾卫一直处于忙乱状态,这才导致他们未能及时赶到,擒获刺客。而能做到这一点,只凭这些番邦刺客是远远不够,这帮凶必须熟知锦都各项事宜,知晓金吾卫动向,才能在佳节之日安排动乱,用百姓做掩护,接近几位殿下行凶。”

“看来上次国子监刺客一案还不够,在这锦都城里,居然还藏了这么多想要借机祸乱的幕后黑手。”嘉乐帝心气不顺,脑中神经紧绷,让他有些疼痛,转头寻找那个不动如山的身影,嘉乐帝说道,“太师,你可有何建议?”